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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纯洁的心灵给你献一首歌

2019-11-09 15:28:01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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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纯洁的心灵给你献一首歌

2011年末,有网友质疑火灾现场是否有人说过“让领导先走”?而新闻资料也逐渐透露出当年压抑在沸腾民意之下的真相。有关20年前那个夜晚的许多细节有的被带进了坟墓,有的早已被人遗忘,有的却变成了幸存者心灵上难以抚平的伤痛。

《克拉玛依大火》完整视频

准噶尔盆地的许多戈壁滩上没有水,而这里多少有些泉水,所以长几颗胡杨。这里是“小西湖”,克拉玛依城西八公里,成吉思汗山脚下,小西湖墓地。

墓地四周是凸起的戈壁山头,寸草不生。东北面,墓地C区规整地铺排着将近二百八十座大小外观近乎一致的坟墓,远望如林:每一座墓碑上都有一张照片,每一张照片上都是一个满脸稚气的孩子,在照片的下方墓碑上都刻着一个相同的时间——“1994年12月8日因公牺牲”——“牺牲”于一场大火。

用我纯洁的心灵给你献一首歌

小西湖墓地

23年前,1994年12月8日晚,克拉玛依友谊馆大火。

23年前,大火之后,太多孩子死去,一些人还活着。活着的逐渐被忘记,死去的,又怎么被铭记?

一场大火

1994年12月7日,新疆自治区教委“义务教育与扫盲评估验收团”一行25人到克拉玛依市检查工作。12月8日16时,克拉玛依教委组织全市7所中学、8所小学15个规范班和教师家长及有关领导共769人在友谊馆为检查团进行文艺汇报演出。

幸存者回忆,汇报演出现场气氛热烈、欢歌笑语。然而,18时20分左右,当第2个节目在音乐声中开场后不久,舞台上方的一盏照明灯突然烤燃了附近的纱幕。舞台上的火引燃了挂在后幕作背景的多个呼拉圈。由于幕布的阻挡,被燃烧迅速消耗的氧气使舞台区域内形成了一个高压区,幕布膨胀如气球。

用我纯洁的心灵给你献一首歌

燃烧中的幕布

然后,火势迅速蔓延,所有灯光瞬间熄灭。而此时,场内领导席上的人员早已撤空——事后统计,多数领导奇迹般脱险。随后,没有任何组织,一切都失去了控制。人们在恐惧的驱赶下,凭着本能疯狂地冲向任何一个可能求生的通道。

最初一批逃生的人成功的由友谊馆后排的卷帘门逃出,但断电后不久,原本开着的卷帘门突然掉落下来,而此时其它几个供人逃生的安全门却全都死死关闭着,掌管钥匙的工作人员不知去向。友谊馆顿时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窑炉,到处充满孩子的哀号和惨叫。

不断扩大的火势

而距离事发现场数百米的克拉玛依消防支队接警后,却因为没有相应的准备,对事态毫无预料,到了现场才发现所带的工具根本不足以打开紧闭的大门。

消防队员赶回驻地拿来所需要的工具,几经反复终于打开了紧紧封闭的死亡之门。大门打开,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景象,言语难述其万一。

“仅仅看了一眼我就差点瘫了下去。大门里面热气腾腾,横七竖八躺着不少人体,一个摞着一个,足有大半个人高,全都是些戴红领巾的孩子。有男有女,有的还在喘息呻吟。在拖出来的女孩儿旁边,已经小山一样堆了二三十具烧焦了的尸体。天已经黑了,整个现场雾气腾腾,烟雾弥漫,人们的影子在呼喊着,奔跑着。”一名参与抢救女警的回忆道。

赶到现场的消防队员

克拉玛依人至今还记得那个夜晚。几乎全城的人都自发赶来,参加抢救工作,街上的每一个司机都承担了运送死者和伤员的工作。

那一天很多人泪流满面,实际上人们是泪流成河,这个城市也泪流成河。1994年12月8日,至今仍是克拉玛依人记忆里最寒冷的一个冬天:大火一共吞噬了325个生命,其中大部分都是年少青春的独生子女。

在回忆里活着

1994年12月8日的大火过后,除了哭号与伤痛,那些回忆里,是掩不去痕迹的漫天飞雪里,匆匆送葬的滚滚人潮。

失去孩子的家长们举着遗像涌向“小西湖”。那些天,他们的单位几乎全部停产,因为请假的人数实在太多。“大家连夜把这一片(小西湖墓地)晚上罩上灯挖坑,把好多孩子的遗物,比如钢琴什么的弄到这儿,稀里哗啦砸掉,都烧了。”一位家长回忆说。

遇难孩子的坟墓

然而这只是伤痛的开端。等待这些尚未白发的父母们的,是几乎无穷无尽的痛苦和孤独。被它所噬咬的人生,破碎不堪。

依据当时的政策,大量失去子女的父母们都办理了提前退休。这些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们,逐渐不再能承受克拉玛依带给自己的痛苦回忆,开始不断搬离居住了几十年的家乡。然而即使在异地开始了“新生活”,回忆仍然没有放过他们。

1997年前后,有五十几户人家在新疆乌鲁木齐市的明园小区落户了。这五十几户人家有个共同的特征,都是两口之家,都没有孩子,而且夫妇都在四十岁上下,都提前退休了,虽然这些人很少和外界接触,非常沉默,但是后来人们还是很快知道,他们就是12·8那场大火的遇难者家属。所以后来在小区里人们对他们有一个很特定的称谓,说他们是12·8的人。多年过后,在小区里发生的一些变化,人们发现这些已经五十几岁的12·8人身边大多添了一个孩子(再生育或领养),然而不知情的人很难分清,他们究竟是孩子的父母还是他们的爷爷奶奶。

2005年,史家夫妇已经有了一个十岁的小女儿,但他们仍然无法淡忘自己的大女儿。明园小区阴暗的家里,摆着两个女儿十岁的照片——其中有大女儿的最后一张遗照,拍照时,刚刚十岁。

史家夫妇

女儿走后,史家夫妇花了近两年的时间四处奔波,寻找女儿的点点滴滴,从幼儿园、学校、电视台……一切可能的地方捡拾女儿留在这个世界上的音容笑貌。他们把搜集来的照片、视频分类整理并制作成了光盘,经常拿出来观看,史先生说这是他们永远也看不完的一个节目,

“觉得她还活着一样,她的事情都好像历历在目,总觉得她没走。”而那时候的友谊馆,在史先生的记忆里也成了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这些娃娃全都堆在那儿,趴倒,都绊倒在那个地方,当时就穿着校服根本跑不出来。”

史家大女儿10岁时照片(右边)

类似的噩梦还折磨着许许多多的12·8人,持续而绵长。“……我儿子再也没有回来……不是万不得已轻易我不上街去,我宁可守在房子里头,也不愿意到外面去。像我这种心情,我在克拉玛依要长期待下去,结局会是什么样子,我自己心里明白。”如今已经住在明园小区的一位母亲说。

在伤痛里活着

在乌鲁木齐的明园医院,病人和医生们常常会听到在一楼拐角处的那间病房里会传出阵阵歌声。这歌声不时在医院响起,已经有十几年的时间了。十几年里歌声从一个稚嫩的小女孩的声音,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性的声音,而且这种歌声好像已经成了医院里的背景音乐,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唱歌的人叫杨柳,她和一直在医院里陪伴她的退休的父母,还有在大火之后出生的妹妹始终住在一楼拐角的房间里,一家人在十几年里很少回克拉玛依的家,实际上那个家已经空了十几年,杨柳说这么长的时间之后,他们真的不知道究竟哪里是家了。

杨柳在唱歌

12·8大火留下的130多个伤残者中,有60个人重度伤残。而这60人里,当年13岁的小女孩杨柳是烧伤最为严重,也是目前唯一还在医院治疗的幸存者——全身三度烧伤85%。

“等姐姐的病治好了就回克拉玛依”是杨柳的妹妹小时候很喜欢说的一句话。然而这个在病房里长大,目睹姐姐和父母慢慢老去的孩子,最后也明白了“姐姐一辈子也治不好”的事实。

从13岁到25岁都在医院里度过,在别人的想象中这无比漫长,而对于杨柳,十二年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字。“每天都是一样的,我没有那种成长的那种经历,年龄在增长,但是在心里好像没有事情让我再干了,对我来说只是听个数字,5年、13年了,数字在变。”2006年,杨柳感慨说。

杨柳的父母回忆起女儿最初的样子,仍然悲恸——她就像一节缠满白色绷带的枯树枝,带着无可缓解的痛苦,却通过一台小小的录音机,挣扎着给在医院外的父母送去自己还活着的讯息。

杨柳的母亲至今仍然对女儿刚被抢救出来的手臂记忆犹新。“看到她手黑黑的,我当时就想还是把我这手截下来换在她的手上,反正我也老了嘛,后来医生说不能移植,她还是小,连别人的皮也不能用,所以。她身上植的皮,都是从头上取的皮植的。”

杨柳的母亲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们走过了她的帐房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这是杨柳最喜欢唱的歌曲之一,王洛宾的“在那遥远的地方”。

“我在抢救病房的时候还给他们唱,那个时候老唱这个。在那个录音机里面给他们唱,然后再送出去。我爸来看我的时候,我就让他跟我一块唱,那时候我不是没劲吗,弱弱地唱这个歌。”杨柳回忆说。

在生死边缘挣扎了半个月,女孩儿最终活了下来。杨柳还记得,她刚被抢救过来的时候,跟爸爸说了一句,“我决定了我以后当医生,因为医生把我命救了。”

然而浑身缠满棚带,身体就像一根干树枝的杨柳,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场大火,对于她的一生究竟意味着什么。

13岁以前,她是闻名克拉玛依的小歌星,10岁时就被中央音乐学院录取为特训班学生;13岁时,她是一个英雄,她留下来找到三个小伙伴,带他们离开,结果走在最后的杨柳被热浪扑到;13岁以后,她是一个被逐渐遗忘的人。(“新疆克拉玛依大火18周年祭:一个轮回后的真相”,《南方周末》)

对于杨柳而言,友谊馆那惨白色的建筑物早已深深的镌刻在了她的心里,那是她永远挥之不去,也必将伴随她一生的一场噩梦。

火场里的一切,她历历在目。“那个幕布就好像后面一阵大风把它吹起来,吹起来然后又落下,然后又起来又落下,一次比一次高,火势特别的快,听到些什么,好像也就是说的镇静、镇静什么的,让领导先走。”2006年,杨柳回忆说。

烧伤后的杨柳

事故发生后杨柳一直在乌鲁木齐接受治疗,因全身出现大面积感染,杨柳的父母几次申请到北京进行手术治疗,但一直没有获得有关部门的批准。直到2007年,在申请无果的情况下,父母自作主张带着杨柳来到北京。

“去了以后专家就把我训了一顿,这么晚才来,你们胆子真大,差点败血病,差点败血病……”杨柳的母亲回忆。

然而在北京做了几次手术之后,杨柳不得不再次回到乌鲁木齐。因为医药费用过高,而且在申请报销的过程中,杨柳的父母费劲周折。看着父母日渐憔悴,为报销医疗费用整日奔波,杨柳的心情也渐渐低落。

“我出事以后他们一直陪在我身边照顾我,哪也不能去,也不能离开我,等于说是我毁了他们的一生,毁了他们的希望,欠他们的几辈子都还不了。”杨柳说。

杨柳和父母

2013年,32岁的杨柳仍然在乌鲁木齐明园医院的病房里与父母相依为命。7年过去,小妹妹已经长大,独自在北京上学。而经过了近20年的病痛折磨之后,杨柳开始变得寡言少语,平日里她通过看电视、上网来消磨时光。

20年后,12·8旧事已经很少再被提起。直到2011年末,有网友开始质疑火灾现场是否有人说过“让领导先走”,而新闻资料也开始逐渐透露出当年压抑在沸腾民意之下的真相:并非所有的领导、教师都望风而逃,有人牺牲,其中更不乏被烧伤到面目全非者。

32岁的杨柳,对这些旧事的回忆更为平静。“别人我不知道,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是政教主任带着我们三个,他就管我们三个。出事的时候他应该是自己一个人悄悄的就跑了,当时我身边就没有老师……”

有关20年前那个夜晚的许多细节有的被带进了坟墓,有的早已被人遗忘,有的却变成了幸存者心灵上难以抚平的伤痛。2007年,有一位导演准备拍摄一部有关《克拉玛依》大火的电影,他希望杨柳能给电影创作一首主题歌。歌曲创作完成后拍电影的事却没了下文,但杨柳依然把它视作对遇难的老师和同学们的怀念,也是对克拉玛依大火的祭奠:“用我纯洁的心灵给你献一首歌,为了你世世代代平安而歌唱,愿你常沐浴着清风和朋友共享快乐时光。”

文:王小舒

视频编导:郑福州

微信编辑: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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